以前暖气开到最大他根本不会这样的,而且这张被子以前是这么冷的吗?
和苏瑾南一起住后,每晚被他抱着睡,他炙热的体温传过来,现在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安钰瞳扯了扯嘴角轻笑,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借着小夜灯的灯光他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包薄荷烟。
他没有开灯,依旧是亮着那一盏小夜灯。
披着外套坐在窗台边上,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薄荷烟咬在嘴里,打火机“呲”的一声火光燃起,嘴里咬着的那支薄荷烟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亮。
吸了一口薄荷烟,望着远处早已没了人冷清的只有路灯的街道,他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
今晚漆黑的夜色不知何时露出了一抹明亮的光,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映在安钰瞳精致温润的脸上,长翘的眼睫在他的眼底落下一小片阴影。
丧然与清冷感相触碰,眼前的这一幕美的像是画一般。
醒来的后半夜,安钰瞳并没有睡着,尽管他很疲倦房间的暖气已然开到最高,可他总会被冷醒。
翌日安母瞧见他眼底那抹青色,很是担心:“瞳瞳你昨晚没睡好吗?”
安钰瞳不想安母担心,借口道:“昨晚和朋友聊得晚了些。”
犹豫再三,他还是问道:“妈,我以前是不是有过一块刻着兔子的玉佩啊?”
安母闻声愣了愣,倒热水的手一顿热水洒出了外面倒在手上。
“妈有没有烫到?”安钰瞳赶忙拉过安母的手仔细察看,安母拿纸巾擦了擦手上的热水,摇头笑道,“没事,水不烫,没烫到。”
水壶里的水只是比温水要烫一点,安母的手也没烫红。
安钰瞳没让安母再碰那壶水,自己给她倒了杯水。
安母喝了口热水,尽量镇定下来:“是有那么一枚玉佩,你后来说不喜欢带我就帮你收起来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想起什么了?”
安钰瞳摇摇头:“没,只是昨天帮妈你去拿外套时无意间看见的,所以问问。”
又喝了口热水,安母轻轻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