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里苏老爷子倚在太师椅上,带着老花镜但依旧精神抖擞,他看着苏瑾南回复的信息,像以往一样并没有给明确的答复。
摇着太师椅,他叹了口气拿起桌面的茶杯呷了口茶:“那件事都过去快八年了,他还是放不下。”
“爸爸,小南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进来的贵夫人坐在苏老爷子旁边,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优雅的气息。
这个贵夫人是当家林母,苏父的妻子。
她进门听到苏老爷子这句话就知道苏老爷子是在说谁,她手撑着额头,这一晚上在外面打麻将也有些累了。
“当年我就说过不能那样做,可是你们就是不听。”林母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外面被吹动的树叶,叹气道,“小南现在这样已经是他最后的让步了。”
苏老爷子没应声,当年那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就连林母知道的也只是表面一些。
“罢了罢了。”苏老爷子摆手,撑着太师椅起身往楼上走去,“我也累了,现在这把老骨头熬不了夜了。”
家里的女佣见林母头疼犯了,过来给她按摩,林母仰靠在椅背上,很轻的又叹了口气。
和苏瑾南说了要睡后,安钰瞳便把手机随意放一边。
坐在窗台边上,他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灯火阑珊,头侧靠在玻璃窗上,半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烟花烧完,这个点外面的寒风里还是夹杂着欢声笑语。
前面的街道经常会有很多吃的玩的摆摊,以往过年都会很热闹,今年的天气相较往年气温降低不少,虽然和去年没法比,但也不至于冷清。
望着前面张灯结彩的街道,脑海忽然闪过在安母房间看到的玉佩,他的脑海跟着也传来一阵刺疼。
眉心拧起,他手掌攥了下,心脏不知为何在脑袋掠过疼痛时也跟着像是被针扎似的一阵刺疼。
晚上半夜安钰瞳从梦里骤然惊醒,他蜷缩着身体把自己缩在被子里缓缓的喘着气。
许久未曾梦到的那场可怕的大火又在他的梦里游走,烧红半边天的大火猛地朝他袭来,把他吞噬在火海里。
房间只亮着一盏小夜灯,在淡黄色灯光的映照下依然能看出他苍白的脸色。
他把头埋在被子里,房间的暖气已经开到最大,但他的身体还是不断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