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唇,水汪汪的眼睛含着眼泪,委屈的向另一个看起来大些的孩子哭道:“哥哥……沙子欺负我……我、我好不容易堆好它又倒了呜呜呜,哥哥……它、沙子欺负我……”
哥哥拍掉手上的沙子,抱了抱小哭包,小手轻轻拍拍他的背:“不哭不哭,我把我的给你好不好?”
看着这一幕安钰瞳心里有瞬间的刺疼,猛然想起自己在发烧时曾经做的那个梦。
在梦里他也听到两个小孩子在对话,梦里的小奶团子也和哥哥撒娇,让他以后不要结婚,听到哥哥说要结婚还差点委屈的哭了,后来听哥哥说结婚对象是他才又撒娇似的笑。
眼前的一幕勾起梦里的情景,一直在他脑海盘旋。
做梦时他和努力的想去看清梦里两个孩子的脸,可他在漆黑一片的梦里什么也看不见。
心脏像是被电流触过,传来丝丝的没有由来的疼痛。
“小瞳你怎么站在这?”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他刚转头苏瑾南就拧了下眉,“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事。”他扯出个笑,可是刚才那个梦触动的心脏微疼还在持续,让他不能一下子很好的掩饰过去。
“是在等我吗?你可以先上去。”苏瑾南心疼的把他抱在怀里,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
在苏瑾南怀里,温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他刚才僵硬的身体倒是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睡觉时在苏瑾南怀里他能睡得比往常好,被他抱在怀里也能让他莫名的心安。
埋在苏瑾南怀里他讽刺的垂眸笑了笑,这真是一件悲哀的事。
今天他搬过来这里是临时决定,苏瑾南那时在开会没能立马赶来,开完会急匆匆赶来,现在已经快中午了。
温和的阳光变得燥热起来,苏瑾南朝旁边站了站,正好挡住晒在安钰瞳身上的阳光。
“我们先上去,外面晒。”苏瑾南顺着安钰瞳的脊背轻声道,“小瞳,嗯?”
“嗯。”安钰瞳轻应了声,刚才那阵没由来的刺疼已经慢慢消失,现在他脸色也恢复了些。
从安钰瞳手里接过他的行李箱,苏瑾南走在他旁边用身体帮他挡太阳。
他身形高大,身上的凛冽气息如水墨画里的浓墨一般,瞥了眼周围,他拧了拧眉心。
假山旁没有种植到大树,没能挡住这热辣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