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安钰瞳的下巴吻上他的唇,眼眶发红,“与我无关?对,是与我无关……那两年……那两年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不能说抽身就抽身,现在的我又算什么?”
安钰瞳不给他好脸色哪怕打他骂他他都可以忍受,可是安钰瞳丢下他和别人走时,七年前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那种癫狂的、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充斥着他的脑海,他想把安钰瞳锁在自己身边,锁在只能他看见的地方。
他原以为玉池桐离开后他再也不会有这种害怕恐惧的情绪,可是安钰瞳却能一次又一次的调动他的疯狂。
从安钰瞳和他分开后他的情绪翻天覆地的变化,到现在他阴鸷的想要把人锁起来不许他离开。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安钰瞳紧攥着拳头,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深吸一口气努力缓着,他冷声道:“当年受尽委屈和难过的是我,你凭什么搞得像是你受尽了委屈!”
“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他的声音发哑,哽咽着,眼睛也有些红,“你不要给我搞这一套,我没有对不起你,从头到尾你当我是替身我认了,我当时自以为是觉得我们是在交往,觉得哪怕你只有一点喜欢我也可以,但是连那一点都是奢望后我不想再做你的替身有什么不对?”
“我和你不一样,我有什么都会明明白白说出来,就像我们签的协议一样,我有清楚明白的告诉你那只是交易!”他冷笑道,“你现在对我这般殷勤真的很好笑,你不会是在协议里当真了吧,以为我配合你出演装的乖巧顺从是回心转意,只要你随意一哄我就会像以前一样乖乖的当你白月光的替身吧?”
“别做梦了,我们早就结束了,不,不应该说结束。”安钰瞳轻笑了下,浓密的长睫撩起,漂亮的桃花眼闪着微光,犹如当年满含深情的少年一样。
他用最乖顺的表情说着最狠心的话:“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开始,也就不存在结束。”
苏瑾南低低地喘着气,泛红的眼睛盯着安钰瞳,他在努力克制想要把安钰瞳锁起来的冲动。
屋子里飘荡着血腥味,他砸碎玻璃的那只手一直把一块玻璃碎片紧握在手里,掌心被尖利的玻璃划破皮肤,嵌入血肉里,鲜血不停的从掌心往下滴落,地板上凝聚了一滩血。
把手里的沾满血迹的玻璃碎片扔掉,他顺手拿过之前扔在一旁的领带随意的在手心上惨不忍睹的伤口处绕了几圈然后牙齿咬着领带打了个结。
拽过安钰瞳,他直接把他打横抱起上了楼,踏入房内他直接往浴室走去。
扯了条厚实绵软的干净浴巾扔进浴缸里,他才把安钰瞳也扔进浴缸。
安钰瞳还没回过神忽然身上被一捧热水淋湿,热意透过湿漉漉的衣服传到他身上。
苏瑾南俯身脱掉他被热水打湿的衣服,下了能缓解疲劳的浴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