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钰瞳拿了条干净的毛巾过去,抬手给他擦着头发。
刚才他问苏瑾南关于他和玉池桐的事,可男人只字未提,也许他是不想和他说。
既然这样那他只好按照以前他对苏瑾南那样对他,要是后面苏瑾南和他说了他就按照他说的改。
把头发擦得半干,他对苏瑾南笑了笑:“我帮你吹头发吧?”
晲着安钰瞳的笑容,苏瑾南一瞬间呆住,心脏也快了一拍狂跳起来。
他很久很久没见安钰瞳对他笑过了,安钰瞳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澄澈的眼睛含着软软的笑意,眼角那颗小泪痣仿若会动似的,能把人的魂都给勾了。
“他是喊你名字还是叫其他的?”安钰瞳拿来风筒,让苏瑾南坐在沙发上,他道,“要是你不想说那我就按以前那种喊你瑾哥。”
苏瑾南低下眼,“嗯”了声。
暖风拂过,安钰瞳纤长柔软的手指划过他的头发,带着恋人的亲昵。
他摩挲了下指尖,忽然很想抽烟。
玉池桐还在时他不抽烟,后来玉池桐离开后他才开始抽烟,那时候他抽的很凶,一天几包烟都是常事。
后来遇到安钰瞳,他抽烟的次数和数量就变少了。
安钰瞳离开后那大半年,他抽烟又变得很凶,现在心脏在胸腔不停的鼓动,他忍不住想抽上一支。
薄荷烟和一般的香烟不同,它的尼古丁很少,更多的是薄荷的清凉,吸入口中时带着薄荷的凉气,能把心里涌动的情绪压下。
“想抽烟吗?”瞥了眼他的指尖,安钰瞳给他吹好头发,对他软软的笑,“我给你拿烟。”
走到阳台,安钰瞳从烟盒抽出一支烟,但并没有给他,而是咬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吸了口然后食指和中指夹着烟,点着脚尖搂上他的脖子亲上他的唇。
薄荷的凉意透过张开的嘴唇传到他的嘴里,带着安钰瞳下午喝的白桃汁的香气。
撩起眼睫,安钰瞳澄澈的眼睛看着他,白色的烟雾在他们挨得极近的距离间缓缓的散开,朦胧了安钰瞳精致的脸。
“瑾哥,张嘴。”安钰瞳手里夹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