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褚在顾念山转头之时,收到了一道极有威胁意味的眼刀,顿时就觉得自己摊上了大事。萧如钰大抵是他上辈子的冤家,好死不死就只在这个时候醒,被他“关切”的目光一看,他的心都空了一大片。
苍天可鉴,他对顾念山是纯洁得不能继续纯洁的——君臣关系!
“丞相方才那样多话,怎么现在一点话都没有了,朕觉得背后有点冷,不如朕让人多放几个暖炉过来,你与朕在这里促膝长谈!萧将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朕一个人在这里也很是无聊。爱卿可能不知道,萧将军是一个开不得玩笑的人……”
顾念山一个人唠唠叨叨,又数落起萧如钰的不是来了。
天可怜见,他是一个字,哦,不对,半个字都不敢说。陆褚想着上次小羊生产,这次要不用小猪生产,再不济就阿猫阿狗生产……
“爱卿不跟朕说话,可是嫌弃朕聒噪?朕在宫中的日子,过得甚是苦闷啊,朕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你别看朕的身边有个萧将军,可萧将军是嫌弃朕的,朕知晓……”不知为何,顾念山就想到了那一夜。
他就差把自己脱了、洗干净给萧如钰,可他就是看不上自己、瞧不见自己……
“爱卿你可知晓朕的辛苦,朕心里都苦成黄连了,早朝之上朕还要强颜欢笑!人人都要朕做个明君,可朕真的不是那块儿料子。萧将军待朕是真的好,朕怎么能如你等想的那样,对萧将军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他其实很想对萧将军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可也要萧将军至少有着一份的愿意。否则,他就真的是用帝王之权逼着……萧将军奉命要了自己!
陆褚见形势越来越不对,“陛下,微臣内急,您在殿中等着微臣,微臣先去解决一下!”
顾念山露出嫌弃的眼神,示意他赶快去,别在这里碍着他的眼。
等到殿中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萧如钰本打算醒来的,就在这个当口,顾念山在萧如钰的额头轻轻舔了一下……
“你吻过朕的额头,朕也尝过你额头的滋味,我们算是两清了。萧将军这样好,朕实在是舍不得……你说,你我要真的让人那样误会,该有多好啊!”说到底,都是他一厢情愿!
顾念山将手从方才吻过的地方,细细的摸着,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