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呢。”他冷不丁地开口。
他出声时,姜烟才知道是他。
“不怪你怪谁?”她回应。
这伤是因为他伤的,加重也是因为他。
他忽的笑出口,语气有几分玩味,手中的力度加大了几分:“你没爽?”
姜烟轻“嘶”一声,像是脱臼了的骨头忽然被正位的疼痛感席卷全身。
“痛啊,阮江临!”她声音有几分怒气和娇嗲。
他这才收回手,又重新倒了些药酒在手上,学着刚才陈夫人的样子,先在手里捯饬了几下,才放在她腰间。
“别叫得这么欢,外面搁人听到了,以为我对你做什么呢。”
姜烟不说话,又把脑袋放在枕头上,不过疼痛感明显减少了。
他弄完了,才拍了拍她的腰,“走了。”
她放下下摆,明显感觉好了不少。
至少没刚才那样疼得厉害。
他们和陈教授夫妻俩到了别,人本来是让他们留宿的。
可阮江临说明天有早会,今晚得回去。
也没强留,就让他们走了。
出来的时候,阮江临的大掌还在她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