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心里触了一下,拿毛巾擦头发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李姨转身,眼里尽是将唐曼那点小心思看穿了的笑意:“要回来的,原先听到他给老太太打了电话的。”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了鸣笛声,连摁了几下。
想也不用想,也只有阮家那位野傲惯了的公子哥,才敢把车开进院子里。
院子里种着老太太的菜和花,还有老爷子精心呵护的一池子鱼,旁边的笼子里还养着鸟。
老人家总说那些个汽车污染空气,又怕轮胎压坏了花和菜,还怕车的鸣笛声惊了院里的鸟。
所以阮家的人都将车停在外边,也就不开进来了。
可阮江临向来只有别人将就他的份儿,他惯是觉得怎么方便就怎么来的人。
果然车鸣声传来没多久,院子里的鸟就开始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期间还有几只黄鹂,声音拉得细长,吵得人耳朵疼。
暴雨都没给它们吓着,硬是被阮江临车的声音给惊着了。
李姨又连忙出来给鸟腾个位置,换个窝。
原这些鸟可是老爷子的心肝宝贝,老爷子说这儿是绝佳的养鸟位置。
她一边拿着鸟笼一边念叨:“鸟宝贝儿们,比你们更矜贵的爷回来了,你们可得懂事些,别一会儿那位一个不高兴,直接把你们给炖了!”
他瞧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进去了,老太太从楼上听见声音,就知道是他来了。
连忙关了卧室里的电视,下来瞧她的宝贝孙子。
老爷子也跟着下来了,只是脸上带着不悦,板着一副脸,不高兴阮江临把他的鸟给吓坏了。
眼瞧着阮江临都回来了,唐曼也没理由继续缩在里面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