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在这会,大皇子跑到皇宫里找老皇帝质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御书房内,三方对质一番,大皇子哪能敌得过两只老狐狸,虽然没被直接套出话来,但那些间接反映已经证明了事实的真实性。
于是,大皇子的这次治理黄河行动直接被取消了,人也关了三个月禁闭。
大皇子气急,竟口不择言说那也不能让二皇子去啊!
老皇帝也没打算让老二去,只是传令让明王准备准备,次日出发。
大皇子二皇子一听这话都傻眼了,二皇子还好,毕竟明王是自己手底下的人,他也吃不了多少亏。
大皇子就接受不了了,他扬言道去年运河泛滥赈灾明王都没完成任务,今年治理黄河又怎么能行?
听了这话,老皇帝脸色更黑了,就算明王母妃出身再低,那也是他皇子,怎么能让别人说不行,最后更是铁了心要把治理黄河的这个功劳送给明王。
大皇子见木已成舟,绝望的被带回府里禁闭起来了。
听吴师兄把他回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讲完,陆修远也不住唏嘘,可他也不好吐槽大皇子,只能小口抿了一下面前的清酒。
“啧,这酒可真辣口啊。”
吴师兄也砸了一口:“你师兄就喜欢这种烈的。”
两人静坐了一会,之前吩咐的那几个菜也摆上了桌,陆修远没看到沈从之人,不由问道:“从之怎么没过来?他吃过了吗?”
“从之去找他师弟了。”
帮吴师兄的酒杯重新斟满酒,他端了端自己的酒杯。
“师兄,师弟也来找你喝酒了。”
对方终于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来,好师弟,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两人都一饮而尽,酒杯放置在桌上,吴师兄的脸色又开始逐渐爬上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