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恒泓出去后,安箬这才是转过了身来。
漂亮干净的眸子里,已经浸满了泪水,眼眶已经红得不像正常人。
脸上全都是自责,愧疚还有难过。
这一刻的安箬,狼狈不已。
门已经被祁恒泓关上了,关得严严实实地。
被灯光照得犹如白昼的地下密室里,只有她跟小小两个,显得空旷而死寂。
冷冰冰的……
安箬又转过了身来,依然是注视着一片纯白的大床。
不同于之前,安箬这次终于有了动作,她把盖在小小身上的白色被子,一点点地掀开了。
没有安箬想象中的恐怖,那是一张面容清秀的脸,双颊上面还有红晕,应该是化了妆的。
小小看上去很平静,紧闭着双眼,让她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小小娇巧没有血色的唇是弯着的,恬静,美好,就像睡梦中的人,梦见了什么开心的东西。
估计也就是因为这笑容太过于美好,所以才可以掩饰住没有一点血色苍白不已的唇,让其看起来没有那么刺眼。
也不用像双颊一样上妆了。
安箬放下了手里的被子,一点点地抚摸着小小年轻却没有一点生气的脸庞。
安箬的指尖带着颤意,从小小的额头一路下滑,感受着从指尖传来的冷意,心开始抽痛了起来,一下一下的。
这么冷的温度,根本就不是活人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