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恒泓捏安箬的手,一直都是那么重,就好像要把她的骨头给捏碎似的。
这一点,他们完全相反。
或许是欠虐,安箬竟然觉得她被祁恒泓捏住手更为自然,虽然经常被祁恒泓捏得生疼。
可喜欢就是喜欢,根本就没有理由,有时候确实是欠虐了那么一点点。
安箬不适应刘熙臣抓住她的手,所以就开始挣扎。
刘熙臣在安箬刚刚开始挣扎时,就快速地给安箬考上了手铐。
这次,不能再抓住轮子了。
安箬在心里无奈地想着,不过看到这手铐,安箬会不自觉地想到,祁恒泓为她专门打造的纯金脚链锁。
安箬多么想问一句,为什么你们的那么喜欢用锁,她也有自己应有的自由,为什么总会有桎梏束缚住她。
“毁约后,对le不会有任何好处,暗夜想打入z国市场,也没那么容易了。”
安箬看着银锁,一字一句地认真道。
“你不用担心le,或者是暗夜,这些都不是箬箬需要担心的。”
刘熙臣又转到轮椅后面,继续推着轮椅前进。
她当然不担心le或者是暗夜了,她现在只担心祁恒泓而已。
“说得好听一点是毁约,说得不好听就是骗人,熙臣哥哥可以骗我,但我不想骗祁恒泓。”
安箬说的很认真,没等刘熙臣开口,她就继续说道,“我如果骗了祁恒泓,他的怒火,真的会毁了许多东西。”
“不管毁了什么,你没事就好,暗夜可以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