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安箬却是揶揄地开玩笑。
就连谋杀亲夫这种话,也毫不介意地对安箬说了出来……
祁恒泓看到祁琪跟祁沁安静了下来,差到极点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一点。
“你想带着我去求祁老,只不过害怕我不同意,所以你就想给我打镇定剂,那样我就没办法反对了!
而且昏迷了的我,更容易引起祁老的怜悯,我再怎么也是他的孙子,到了最后,祁老一定会救我地。
你是怎么想的,是吗?”
祁恒泓带着冷意的分析,安箬为什么想给他打镇定剂。
毫无疑问,祁恒泓冷冷的分析,一点也没错。
祁恒泓知道她的用意,安箬并没有意外,如果祁恒泓猜不出来,安箬倒是怀疑了。
“是的,我是这么想地。”
安箬直视着,祁恒泓交杂着怒火与冷意的脸,没有一点害怕地说道。
她只是想要他好而已,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好……
“我一定得求那个老头,才可以得到诊治,你是这么认为地是吗?”
祁恒泓彻底地冷了脸,说出来的话,带着寒意地质问。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你早点治好,不要留下后遗症而已。
你就非要死顾面子吗?
他再怎么也是你爷爷,不会不心疼你地。
只要我们去求他,他一定会心软,一定会给你派医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