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动了动身体,但是动作幅度,足够的轻微,不想祁恒泓被她弄醒。
安箬低估了,祁恒泓这么多年,养成的警惕性。
安箬刚刚一动,祁恒泓就迅速地抬起了头来。
看到安箬睡在床上,祁恒泓慌乱的脸色,变好了一些。
她还在……
还没有离开自己……
安箬没有忽视掉,祁恒泓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慌乱,祁恒泓是怕,她“畏罪潜逃”吗?
安箬动了动手,示意祁恒泓把她的手放开。
祁恒泓照做了。
安箬想要拔掉,鼻子上的唿吸机,祁恒泓却是,拦住了她的动作。
“你手上还在输液!”祁恒泓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祁恒泓把安箬的手,轻柔的放好,不让她动。
祁恒泓的声音,会这么地沙哑,是因为这三天来,他不停的对着安箬说话。
说出那些,永远都不会,在安箬清醒时,说出的话。
其中,有倾诉地,有表达他真实情感的,还有威胁的。
其实,说这么多话,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害怕安箬真的没有,活下去的意愿。
虽然祁恒泓不承认,这个原因,但它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