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首次踏进县衙大堂,还是以莫名其妙多出一个罪犯的身份,让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开始犯怵。
尤其是当他抬头看向两边,站着十几名手持水火无情棍的衙役后,心里就愈发打颤了。
不由地心里便想起一句话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惊得他自己,都打了个哆嗦。
也就在这时,忽然听两旁有差人大声喊道:“升堂!”
紧接着,便是一阵水火无情棍敲击大堂地面的声音响起。而伴随着的,还有衙役们的威武声。
由于陈子渊在踏入大堂后,便被人一棍打在脚腕处,跪倒在了地上。故而对于堂上的情况并不是很清楚,也就身前附近一带,他刚才有抬头看到过。
至于上首坐县令的位置,他还没来的及去看,就被这一阵威武声给吓到了。
不过堂威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落下归于平静了。
继而堂上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堂下所跪何人,犯何事?”
陈子渊认得,是县令江大人。
忙开口说道:“草民姓陈名子渊,自北望,小镇本地人士。至于所犯何事,草民也不清楚。”
“砰!”
陈子渊话音刚落,就听堂上传来一身巨响。接着就是江大人的声音:“大胆刁民,既已被捉拿,还妄想抗拒不招?”
说完这句,就听江大人对两旁所站衙役喝道:“老人呐,给本官拖出去重打二十。”
“是!”两旁立即有衙役应答。
陈子渊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就发现自己被俩名衙役,一左一右给拖拽着往大堂外走去了。
刚想开口喊冤,那俩名衙役其中的一人却突然开口轻声对他说道:“陈公子千万不要喊,不然大人会很难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