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鞘,也没有柄,就连两侧的锋刃,那也是钝的,要是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块铁尺呢,古怪至极。
陈子渊立马又问道:“这是何物,怎么看着这么奇怪?”
不料老人却微笑着开口对他说道:“不正是你心中所想之物嘛。”
陈子渊更加迷茫,正要再往下问,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却将他拉回了现实。
睁开双眼茫然四顾,发现居然已是转天正午时分。
这才后知后觉,原来刚才发生的只是一场梦境。而自己,竟然就在院中睡了一宿。
有些苦笑的从地上站起身,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一阵噼里啪啦如炒豆的爆裂声响。
而急切的敲门声,再次从院门处响起,这才让陈子渊意识到,门外有人正在敲门。
抬手稍稍整理一下衣服,拍去上面的尘土。陈子渊快步走向院门,伸手从里面打开。
下一刻,一条粗如婴儿手臂的铁链,便已经套在他脖子上。还不等陈子渊反应询问,就听门外一身衙役装扮的汉子大声吼道:“陈子渊是吧,跟我们走一趟,你摊上事了。”
说罢,男子猛地一拉铁链,拽着陈子渊就返身朝县衙方向走去。
陈子渊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的一觉睡醒还被官服捉拿了呢?
开口朝拽着他的男子询问,对方也不理会,只说了一句到大堂你就知道了。
弄得陈子渊是继续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
问吧,显然对方根本不会告诉自己。
不问吧,自己心里又犯嘀咕。
好在陈子渊家里县衙不算太远,没多久便被牵着铁链的衙役带到了大堂上。
说实话,陈子渊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县衙大堂。
虽然之前来过两次县衙,可那都是在后堂议事厅,气氛相对还是比较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