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夏轻尘挡住他的脚步,
“与你有关就与本王有关。”皌连琨看了看身后的“这些侍卫是谁的人?”
“太后的卫队。”
“嗯——”皌连琨轻哼一声,手一摆,昊清腰刀出鞘,眨眼之间,围困建桂宫的侍卫封喉倒地。
“啊……”
“如何?相信本王的诚意了吗?”皌连琨一把握住他的手“即刻随本王离开。”
“不行……”夏轻尘欲抽出手来,却被皌连琨一把握紧“请放手。”
“放了你,你要去哪里?熏风殿?还是凤仪宫?”
听他这样说,夏轻尘心中一惊:
“你……你知道什么?”
只见皌连琨靠近他,一贯和煦的笑容里,带着深藏不露的威慑:
“往熏风殿救驾,还是去凤仪宫擒拿贼首?”
“你……”
“你和主上算计得分毫不差,不知棋盘里,可有算上本王这一步?”
夏轻尘心跳漏了一派,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他漏了,他真的算漏了。如果一切计划皆在皌连琨的眼皮下,他和皌连景袤全盘的布置,无异于自掘坟墓。他只要在最后的关头,以护驾之名弑君成功,再将一切罪名嫁祸给陈天亮,那这世上,除了新出生的皇长子,就只有他是最接近龙位的人。
好一个将计就计,好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夏轻尘只觉前所未有地恐惧感袭来,自己犹如囊中之物,案上鱼肉。
“本王不妨再告知你一个消息:皇后今夜所生的龙子,是偷龙换凤的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