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你这句话,此人不能留!”容太后怒喝一声。
正逢此时,偏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容太后扭头一看,竟是夏轻尘端着盛满的药碗,摇摇晃晃地朝这边走来。容太后一见他,顿时怒上眉山。她走上前去,不问青红皂白,照着夏轻尘那苍白的脸蛋,狠狠扇下一巴掌
“啊……”夏轻尘被他打得身体一歪,手中药碗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轻尘!”皌连景袤坐起身子,紧张地寻着声音摸索起来“轻尘,你怎么了?”
“熏风殿内岂容你这种妖人——”容太后话音未落,猛觉喉头一冷,竟是夏轻尘怀中宝剑出鞘,抵上自己咽喉。一生尊贵荣华,不曾落人之下,如今受此威胁,顿感奇耻大辱。容太后当下五脏俱震,七窍生烟。
“你——你竟敢对哀家动武——”
“再说一句,我就让你好看。”夏轻尘指着她说。
“轻尘,你怎么样了?母后打你了?”
“阿袤你躺着。”夏轻尘看了一眼榻上,那个曾经多么硬朗英挺的人,这一瞬间,竟变得这样脆弱无助了“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这一巴掌,我先记在帐上。此处不欢迎你,出去。”
“夏无尘,你好大的胆,竟敢在哀家面前放肆!袤儿,你就由任他在熏风殿内撒野?”
“皇太后,熏风殿现在由我做主!”
“什么!”
“母后,朕失明了,这里的一切,都交给轻尘。自今日起,他就是朕的眼睛。”
“袤儿!你竟然让这个人替你主持大局!”
“主上需要休息,请离开。”夏轻尘利落地还剑入鞘。
“哀家绝不会让你得逞!”容太后恼怒地一拂袖,趾高气昂地离去。
夏轻尘有些惋惜地看了看泼地上的药,慢慢走到皌连景袤身边,坐上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