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夏轻尘羞愧地低下了头,艰难地上下动了动。顿时,一阵强烈的感觉升了起来“啊……”
“舒服吧?就是这样。”皌连琨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臀,扶着他的腰,帮助他上下动起来。
“啊……啊……啊啊……”夏轻尘恐惧着那要命的快感,欲罢不能地动了起来。粉嫩的□充着血,在皌连琨的视线里上下跳动着。下-体阵阵快感传来,皌连琨呼吸粗重地吻着他,拉着他的腰身更快更深地进入,大掌包裹住他的欲-望,不停地刮搔着铃口。
“啊哈,不要……我要死了……啊……啊哈……”
“那就射出来,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赤-裸的话语在耳边徘徊,夏轻尘一个颤抖,在皌连琨手中泄了出来。
“啊啊啊……”夏轻尘环着他的脖子,一阵颤动。痉挛的内壁,突然紧缩地绞着。
“啊……你这个……天生的尤物……”皌连琨低吼一声,抬高夏轻尘的臀部,猛烈的冲刺入,撤离,再捣入……直到自己终也忍耐不住,在他体内爆发……
看来我终究是赶不及让阿袤在圣诞前跟大家见面。虽然可能有点迟了,民那桑……
圣诞快乐……
草莓香槟、下篇——不要对我太好哦~
皌连家的晚餐,竟然出乎夏轻尘意料地简约。只是在原来四菜一汤的基础上加了个拼盘和点心。
夏轻尘眼圈乌青地坐在桌旁,有气无力地对着面前的饭碗。抱着不吃白不吃的态度,一脸怨气地看着皌连琨。他今身也失了,尊严也失了,到现在菊花还在痛TAT,总之就是亏大了,怎么想怎么亏。所以他决定,再丢脸也要赖到宴会开始,他要吃饱喝足外带打包三天的口粮——亏也要亏得少点。无奈呀——吃的力气都没有了。
“夏老师……”皌连琨极其客气又有礼貌地示意他吃面前那盘咸水鸡。
“老师……”皌连景袤夹了一块鸡,正要放到他碗里,就见皌连琨脸色一沉:
“袤儿,不要为客人布菜。”
装!装!你就装吧!假什么正经!夏轻尘咬得牙喀喀作响,一把扶住皌连景袤握筷子的那只手,张大嘴含住,把鸡吃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