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关起来!”阿岩一挥手“等回到族寨让长老审问。”
西苗卫兵冲上。火枭扶起阿得,缓缓走了下去。
夜落的中州官道。君明正带着中军骑兵,踏夜急追,直追至树林外围。
“报——”前方开路尉官回报“启禀主帅,前面树上有信”
“拿来!”君明正一把接过树上揭下的白纸,抖平来一看。只见上面无比嚣张地写着两行大字:
树林之内,烧烤令郎。
“哼!”君明正抓过火把,弯腰照在地上,只见大量泥泞的脚印自官道方向延伸出去,而树林附近却是几近平坦“黄毛小儿,以为这样就能骗本帅进入树林。全军听令,继续前行。”
“是。”
君明正领军追出数里,忽然发觉周遭环境有异。再次接过火把,探身马下。果然,前方地面上已无任何新踩的足印。
“可恶!中计了!”
“主帅……”
“回头快追!”
苍茫夜道,两名尉官带着张之敏与阮洵沐雨而行。忽而,路旁草丛之中飞出一支暗箭,张之敏身后副官猝不及防,中箭倒地。随之平地而起的绊马索,将前方的阮洵的马匹绊住,只听一声惨烈的嘶鸣,阮洵连人带马,竟毫无征兆地跌了下去。张之敏身下坐骑受到惊吓,凌空一顿,险些将他抛下马去。
“啊……”追风营尉官抱着他在地上滚了一下,就听头顶风声呼啸,忙低头再滚。身体上方,白花花的刀刃擦身而过。
随后只听一声蜂鸣,偷袭之人惨叫倒地。
“你们是谁的人?”阮洵捂着剧痛的胸口,撑在地上看着四周包围的人影。
“这你不用知道,想绕过这条路,就先留下性命,呃——”发话之人话未讲完,突然闷叫一声,径直倒地。
“哼,鬼手神针的徒弟,怎么能让你这群乌合之众杀了”张之敏半死不活地趴在马上,奋力打出手中十枚金针。乱花过眼,十人倒地。阮洵尉官拼死挡开一拥而上的敌军,欲护他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