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张翎吓出一身冷汗“臣明白了……”
“下去吧。”
“是。臣告退……”
张翎紧张地退出殿外,匆匆忙忙低着头在回廊下走过,冷不防与对面来人撞了一下。他慌慌张张地抬头一看,撞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南王皌连琨。
“张太医?”皌连琨举着险些被他碰翻的一株蝴蝶兰。
“啊,是王爷。下官失态,下官失态……”
“张太医匆匆忙忙,是主上龙体欠安吗?”
“不不不,主上龙体安康,是下官失态,下官失态……”
“嗯?”
“王爷慢走,下官告退。”张翎行过礼后,匆匆离去。皌连琨深沉地看了看他狼狈的背影,轻咳两声踏上了熏风殿的台阶。
他捧着蝴蝶兰走上殿去,只见皌连景袤手支着额头撑在案上,闭着眼睛小寐。四宝正要通报,就见他竖起手指压在唇上作噤声状,于是住了口。
“嗯?是南王。”听见细微的声响,皌连景袤睁开眼睛。
“臣拜见主上。”皌连琨单膝跪了下去。
皌连景袤看了看他手中的花:“南王违反禁令,未召前来,有何要事?”
“臣奉旨,栽培日前漠海送来的蝴蝶兰种子,如今花期已至,臣特来复命。”
“哦,是这件事啊……有劳皇叔了。”皌连景袤斜了斜眼睛,四宝识相地将那盆蝴蝶兰呈了上来。皌连景袤扫了一眼那兰花,眼皮突然一颤:
“嗯?这是……”
“白玉染尘,难得一见的对生兰花。”
“啪”地一声,皌连景袤一掌拍在龙案上:
“皇叔府中,还有多少株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