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全在这儿了?”夏轻尘虚弱地问。
“回侯爷,让拦河栅挂住的就这些,先前有些落水的,恐怕早已沉在河底或是让水冲走了。”
“岸上的呢?”
“回侯爷,也在这儿了。”
“好……好了……”没有一个是阿得,果然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夏轻尘擦擦头上的冷汗,似是找回了几个魂魄来。
此时支援人马已上了运兵船,整装待发。
刘清河站在岸上,询问清理拦河栅回来的士兵:
“拦河栅可有破损?”
“启禀主将,没有。”
“铁链可有被砍断?”
“没有。”
“好!”刘清河高呼一声“升起拦河栅!”
一声令下,岸边二十名士兵摇动峰下转动的机关,缓缓拉动牵引拦河栅的铁链。随着一声声暗哑沉重的声响,拦河栅哗然从水中拔起,如吊桥一般,升向高处。
那截被阿得砍伤的链环,极细的刀痕在拦河栅巨大的重量下,慢慢被拉宽。终于在拉至半空的时候,不堪重荷,崩溃断裂。只听清脆一声响,巨大的拦河栅缓缓停在了空中,随即以越来越快的速度,顷刻向下沉塌。
“不好……”刘清河轻呼一声,只见拦河栅失了牵拉,河中部分受水力冲击,逐渐偏移了原来的轨道,整个向旁一歪。轰然一声,砸在了西边峰壁之上。顿时地撼山摇,碎落的岩石落入河中击起万丈水花。
在场众人看着这一幕,全都震惊得目瞪口呆。
夏轻尘在闷热的空气和噩梦中醒来,眼前依然是火把昏暗的光线。
“啊……”
“醒了?”张之敏的脸出现在头顶上方,用白布擦着他脖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