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牵马来,咱们一起出城看看怎么回事。”
“尘弟……”
“哎呀,听我的!”
“好吧。”
夏轻尘着装完毕,带着人正要出门。就见牵马的侍卫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启禀侯爷、二位大人,马厩里的马都疯了。见人就踢,已经踩伤了好几个捕快了,全都一个劲儿地往外冲呢。”
“什么?”夏轻尘心里一慌,正要赶去查看,就见王县令匆匆赶来,进屋一见夏轻尘,立刻躬身行礼:
“下官参见侯爷。深夜打扰侯爷歇息,请侯爷恕罪。”
“王县令,你又来凑什么热闹啊?”
“启禀侯爷,城中出了怪事了。不知从何处冒出无数的长蛇,也不知是否有毒,已经爬得满地都是了!城中现在鸡飞狗跳,人心惶惶,百姓骚乱不已!下官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置,请侯爷明示!”
“啊?!”夏轻尘又吃一惊,如遭当头棒喝,当即六神无主,整个愣在原地。
草长莺啼,雍津城终也到了盛夏时节。南王府精美绝伦的花园,迎来了一年最美的时光。除了园中来自异域的珍稀花卉会适时盛开,王府的侍童也会在此时穿上最妖娆的轻纱。
宁儿今年依旧陪伴在九王爷身边,屈腿跪坐在编织精美的彩色苇席上,玉指轻捻,拨动面前雅瑟,弹奏出美妙动人的旋律。
黄昏的光线中,他如水的青丝从腮边垂下,长长地掩住透明衣衫下,若隐若现的胴体。他娴熟优美地弹,抬一眼瞧瞧身旁不远处的男人,垂眼嫣然的风情,是垂杨柳也比不上的娇媚。
皌连琨围着雪白的围裙,手上的剪刀随着琴弦的震动,一下一下修剪去面前植物的叶子。
“王爷伺候这盆昙花跟宝贝似的,怎么今天说剪就剪了?”
“这花今晚就开了。本王修掉它的叶子,可以让那花骨朵更饱满,今晚漂漂亮亮地等着贵客来欣赏。”
“王爷这回又请了谁一同来赏花?”
“哈,没请。”皌连琨剪完枝叶扔进花圃,洗了手摘去围裙,似是有些疲倦地在苇席上侧躺下,漂亮的手慵懒地撑着额头,慵懒地闭上了眼。宁儿慢慢停了手中琴瑟,走到一旁拾起蝉翼莲花的薄薄披衫,轻轻盖在他袒露在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