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之,谁是笑面虎呀?”
“呃……呃呵呵……”张之敏一把将夏轻尘扯离他身边,小声对夏轻尘说“你上哪儿去了?今天黄粱寨的人前来归降,见不到你,还以为官府在设计他们。”
“那现在呢?现在怎么样了?”夏轻尘急急地问。
“还能怎么样?幸亏有我压阵,告诉那班从良的暴民,那天屈尊去劝说他们的,是中州侯夏无尘;今天接见他们的是朝廷钦命的督赈官,代朝廷广施仁政,赦免他们的罪过。”
“然后呢?他们全都乖乖接受、解散了?”
“那是当然咯——我是谁呀,我这么英明强干,几句话,就让那群人俯首认错。然后我让他们每个人领了些口粮和盘缠,让他们回寨子去带着自己的乡亲,回家去了。”
“啊……”夏轻尘松了一口气“这么说来,事情算是圆满解决了。剩下就是派人跟去监视黄粱寨,看看他们是否履行承诺,安静解散。”
“放心,有我在,再难的事情也能迎刃而解。就不像某些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张之敏说着,冷冷地瞄了一眼阮洵。阮洵倒也不以为意,微笑着靠近夏轻尘:
“既然事情完满解决了,就请侯爷即日启程返回州府,也免得众人担心。”
“这……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侯爷……”
“对,不回去。”张之敏挡在中间“阮少将,侯爷说不回去,你还想逆上不成?”
“张大人,私拐侯爷一事要是让主上知道了,你要如何交代?”
“我只是督赈途中偶遇侯爷。把侯爷从州府里拐出来的人,可是你哦……”
“你……”
“嘿嘿……”
“你们别争了,这回是我的疏忽。洵,你让我再待一段时间。云河决堤的情况比我想象中严重,如果不制定应急的整修方案,明年汛期的时候,将有再度漫灌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