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属下遵命。”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在榻上,小剑动了动被光照到的眼皮,晃晃脑袋醒过来。听见背后的动静,转过身去。只见阮洵已经起身下床,站在榻前穿戴着。
“哎,洵……”
“嗯?你醒了?”
“你穿衣服干什么?”小剑赤身露体地伸着懒腰。
“我该走了。”阮洵一边回答,一边穿戴。
“走?上哪儿去呀?”
“我有要紧的事待办,不能再陪着你了。”阮洵安抚地摸摸他的脑袋“自己一个人小心点儿,不要轻易就跟人恩爱哦。”
“但……你就这么走了?那咱们以后还怎么见面呀?”
“哦……”阮洵想了想,从腰带里掏出一小块金子,放到小剑面前的榻上“这个你拿去吧。我走了,后会有期。”
说完俯身在小剑的脸上亲了一下,便起身离开了。
小剑呆呆地躺在床上,心里没来由地一阵难过,他看着那金子呆了半天,怅然若失地捡过来,不解道:
“他给我金子干什么呀?”
相隔两间房的屋里,夏轻尘正披着薄衣,像只困倦的小猫一样蹭在阿得怀里。三天过去了,他们几乎足不出户,像发情期的兽类一般纠缠在一起,不分日夜的□。
“轻尘……”阿得搂着他又亲又舔“我一刻也舍不得离开你……”
“阿得……唔……我们该怎么办……我觉得自己好坏……”夏轻尘不能自已地搂着他的脖子回吻。
“轻尘……别胡说,没有什么能比你更好的了……”阿得一路吻着他的身体,替他将衣带系上,扶着他坐起来“轻尘,我有要紧的事,要离开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