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花裱纸的门一合上,阿得就猛地一把扯下夏轻尘的裤子将他压在了门上:
“这么心急?”
“你,你干什么……唔……”
“满足你……”阿得手臂一搂,将他卷到了榻上,轻易解开他的衣服,抚摸疼爱起来……
日落西山,阮洵带着手下副官,灰头土脸地进了小镇客栈。小二立即迎了上来:
“几位爷,吃饭还是住店啊?”
“给我们拿加了蜜的桂花酒,三角糖心包子”阮洵春风和煦地朝门外一指“那匹白马的饲料,倒上一盆苦酒,喂上十条苦瓜……”
说完,他带着人到客栈里面坐下,拿过小二端上的甜食吃了一些,吃完又叫了几笼肉包子。
“少将,一路不见侯爷的行踪,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不会的。”阮洵有些心不在焉地说“看那天张之敏的神情,肯定是将侯爷给藏起来了。咱们盯着他,不愁找不到侯爷。”
“少将,若侯爷真是跟张大人在一起,又有金吾卫保护,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危险是没有。但他出来的时间太长了,又是偷偷溜出来的,万一出了乱子,或是朝廷有诏令下达,该如何是好?”
“少将言之有理。那咱们吃完是趁夜赶回川县衙门,还是在此留宿。”
“这个嘛……”阮洵低头正想着,忽就听得客栈门外一阵东西碰撞的声响,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他背着自己的小包袱和羊皮水囊进了客栈,坐在一张桌子旁,也不看水牌,只对着上来招呼的小二问道:
“你们这儿有包子么?”
“有,我们这儿有菜包子、鲜肉包子、糖心三角包子、还有蜜糖芋蓉包子,您想要哪一种啊?”小二报完菜名,只见那男孩一脸茫然地愣了愣,看着他道:
“哪种好吃啊?”
“这个,自然是各有各的风味儿,因人而异了。”
“给我拿最好的包子来,我有的是银子。”那男孩说着将一锭银子摆上桌面。
“嘻嘻……哪来的土老冒,把包子当上等的好东西”阮洵坐在另一侧的桌边好笑地看着那男孩。那男孩穿着短袖坎肩,腰上扎着厚厚的布带,里面插一把朴素的弯刀,挂着几串累赘的饰品。皮肤黑黑的,稚气未脱的脸上一双乌溜溜的深黑大眼里,是毫无掩饰的无畏与狂野。那是跟夏轻尘截然不同的类型,让阮洵的心中起了一股莫名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