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敢抢赈粮,杀无赦!”张之敏骑在马上一声喝,步兵提剑而上,很快将粮车与劫匪分隔开来。
“放箭。”阮洵马鞭一挥,数十口弓弦随即拉动。箭如雨,匪群顿时倒下一片。
眼见同伴手上,那匪群中的首领暴怒而起,手中长刀劈开面前一片弓箭,掩护身后同伴撤退。阮洵见状,轻哼一声,脚一踩马蹬跳跃而起,踩着前排侍卫的肩翻到那匪首面前,扬手隔开他的长刀,顺手扣住他的右手腕一拧,立即下了他的兵器。
那匪首闷哼一声,左手握爪欲抠阮洵心窝。阮洵眼角一瞥,暗笑一声,扣着他的手腕侧身一避,抬膝一顶直中他的心窝,眨眼将他放倒在地。
“大哥!”匪群一声大呼。
“快走啊!”匪首被阮洵拧在地下大吼着。
“谁再抵抗,我便杀了他。”阮洵抓住那匪首的手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匪首闷哼一声,全身颤抖不已。
“大哥!”
“走——”
众匪见首领被擒,去留摇摆不定,眼见官兵层层围上,去路即将被包围。
“俯首称降,否则我便下令杀光你所有的兄弟。”
“呃……”匪首蒙着半脸,眼见兄弟见红倒地,痛苦地闭上了双眼。粗喘数度,将要开口称降之时。阮洵猛觉身后突来一股异样的气息。
“阮少将!”张之敏骑在马上一声大喝,然而为时已晚。
背后而来的强悍一掌,快得出人意料。阮洵避无可避,袖中判官笔上手,背手向后一挡。
“啊……”
纵使掌上运力,铁笔坚硬,但沉重一掌,还是让阮洵虎口一麻。他只觉自己手腕和手肘的关节一阵剧烈的震动,身体猛地向前一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