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爱卿你不好好听朕讲习了。”皌连景袤手指轻轻一扯,夏轻尘的腰带就这样松了开来。
“啊……”夏轻尘拢着自己敞开的衣襟“我不要你教。我今天一定要看完,这是司马大人留的作业,明天他还要考我呢……”
“唔——爱卿是要抗旨不尊么?”皌连景袤一把扳过他的身子压在榻上“抗旨应该受到惩罚。”
“你,啊……你还说教我怎样管理封地……”
“教呀……掌管天下,首先要制人,朕现在就教爱卿如何制人……”
“嗯……住手……”
“朕有备而来,怎能轻易住手?有备则制人,无备则制于人;爱卿每次见朕都毫无准备,所以只能制于人。”皌连景袤看着夏轻尘的脸深深一笑,嘴唇一撅,罩住他的双唇尽情吻了起来。
……
第二天,没有温习功课的夏轻尘在国子学被司马正秀严厉地批评了一顿,灰头土脸地回到家中。一进门又见满满一走廊婢女跪迎,双肩猛地一沉;进了内院换下外衣,往浴室里一站,又是一群捧香端茶的丫鬟,当即一口气沉重地叹了出来:
“唉……生活的重担啊……”
夏轻尘将自己连脑袋一起沉入温暖的水中,屏着气感受着水的浮力,想象自己的压力也能像身体一样,在这水中减轻一点儿。
“嗯……”
他浸在水里冒了两个水泡。刚想冒出水面,忽来得地一股强悍力道揪住他的头发,将他从水里提了起来。
“啊,哎呀……师父……”夏轻尘美丽的脸扭曲着,把着自己被扯疼的头发,看着面前的剑师。
“受不了重任就寻死,你还真有出息。”
“我不是寻死,我在洗澡啊……”
“哼……”剑师一把松开他,扯过一旁的布巾扔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