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宫门口看见,这会儿应是在御花园外候着了。”
“你没去陪他?”皌连琨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呵……”阮洵用扇子遮住了口,轻笑一声。
“怎么?他的怨气还没消吗?”
“非也,是他今天擦了粉,遮着脸不敢见人。”
“哦?”皌连琨勾起了嘴角“那是怎样一副模样呢?”
“我刚才想逗逗他,还让他给骂了。”
“哈……害羞的美人完全有恼羞成怒的资格。”皌连琨抽出腰间的扇子,握在手中把玩着。
“你不想去见见吗?”
“比起脂粉,无尘脸上的笑容更让本王期待。”皌连琨抬手一振宽大的衣袖,迈开步子从阮洵身边走了过去。阮洵动着扇子,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王爷对无尘,当真是关怀备至。”
皌连琨听了,轻轻将扇子敲在掌心里,同样不咸不淡地说:
“阮少将对自己的弟弟,却是相当地不上心啊。”
皌连琨说完,轻笑了一声,兀自走了开去。阮洵看着他翩翩远去的背影,捏着扇柄的手心,渐渐渗出一层凉汗。他耳边听着远处断断续续的动静,知道已有后宫女眷陆陆续续地来到,于是不再逗留,往花园门口走去,等待召见。
照惯例,赏花会将在午后眼光最为舒适的时候举行。时间没准,大约就是让主上和后宫的娘娘睡足了午觉才能开始。然而奉旨赴宴的官员却不能这样舒服,他们几乎是清早便沐浴熏香,然后早早入宫等候宣召。
由于宴席会一直持续到入夜,为中途突然要行方便,有辱圣驾,他们自前一晚灌肠清洗过后(阴笑,我为什么打到这里要阴笑┐(^~^)┌),便不再进食;正午更衣过后,便不再进水,全部从西宫门进入,到御花园门外侯宣。不单是夏轻尘一行文武国举的新仕官,就连阮洵这等陪行也是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