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搜过,没有。”
“池塘和水井可有打捞过?”
“回大人,已经命人潜入细细搜查,但一无所获。”
“这就是你的答案?”夏轻尘怒目看向皌连琨。
“无尘,放弃吧。”
“来人”夏轻尘深吸一口气“收缴所有账册,带回廷尉府。”
“无尘!你扛不下这件事!”皌连琨上前一步。
“琨,你果然接受了夏云侯的脏银……”夏轻尘握紧了拳头。
“我无法回答你。”皌连琨别过脸去。
“带上账册,收队……”夏轻尘一甩袖子,带着卫队离开。
深夜廷尉府,夏轻尘府中文书,连夜翻阅成山的账册。阮洵看着长长的统计结果,不住地摇头:
“南王府的账目做得滴水不漏,你这回,恐怕难逃诬告的罪名了。”
“仔细查,这么大笔数目,就算收入上盖得过去,王府每日宴饮歌舞的酒水清单,怎样都与他的收支账目对不上。”
“这倒是一个漏洞,只是这也只能证明南王府账目不实,并不能说明他就与夏云侯有所牵连。”
“洵,你也不相信我吗?我亲眼在南王府见到了肉人参,而且他亲口告诉我,哪些肉人参是中州送来的。”
“我信你,可这没有用;只有主上相信你,也没有用。你要有证据,说服满朝文武,否则你要主上如何下旨治他的罪?”阮洵看着他“我就想不明白,你当日怎么那么草率将夏云侯给杀了,你是沉在水里太久泡坏了脑子怎么的?还是你有把柄握在他手里怕他抖出来?”
“没有……”夏轻尘一把将账册丢开“我就是一时愤怒,一时激动……那个情况下,没想那么多……”
“大人……”两人正沉默时,四宝提着拂尘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个提灯提食盒的小太监“主上怕大人饿了,让我给大人送夜宵来。”
“尘,别烦躁”阮洵握了握他的肩“有时急事需要缓办。你一天都没吃饭了,这样下去身体撑不住的。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回来再慢慢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