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呵呵——”夏云侯狂妄的笑声在头顶想起。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他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裹,步履悠闲地走了下来“诸位都到齐了……哈哈哈……”
“笑个屁!”张之敏冲到栏杆上骂道。
“哈。本侯的牢房还从没有关过这么多身份尊贵的大人,这可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呀——”
“夏云侯,你把重县令藏到哪里去了!”沈明玉身下坐着账册,不敢妄动。他哑着嗓子,两眼充血地问道。
“哈哈哈——你果然非常喜欢重大人,一听说他没死立刻连你的黎民百姓也不问了,一个劲儿地问我要人”夏云侯向怀里看了一眼“重大人,沈大人的一片深情是否让你感动得痛哭流涕啊?”
夏云侯邪恶地一笑,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把扯掉了裹在怀里的薄毯,露出怀里赤-裸的男体。
“居正……”沈明玉两眼发直地看着眼前的重居正。只见他趴在夏云侯胳膊里,手脚被绸带牢牢捆住,嫣红的唇无法合上,不断淌出晶莹的唾液滴在牢房粗糙的石面上。听见沈明玉的声音,他木讷地动了动眼皮,涣散的眼中除了情-欲还是情-欲。夏云侯抱着他的身体转过来,众人这才看清,他双腿之间的秘穴里,竟插着一根粗大的玉石假阳-具。
沈明玉怒吼一声,冲上牢门,握着坚如钢铁的木栅猛地摇晃着:
“夏云侯!你这丧心病狂的畜生!”
“这……”萧允讶异地看着重居正的脸,又回头看看自己身边的夏轻尘,再看他光溜的身体,不由地红了脸。
“妖人!你少猖狂!”张之敏上蹿下跳地骂道“钦差阮大人已经把你那本见不得人的账册给拿到手了,只要你敢对我们不利,你的翻天账册就会被呈给主上,到时不判你个车裂才怪。你要乖乖放了我们,说不定阮大人一时好心,放你一条生路!”
“阮大人?”夏云侯看着重居正的眼中有了一丝闪烁“就是那个阮姓的新科状元?”
“不错!怕了吧!”张之敏得意地说道“钦差大人可是主上最器中的臣子,九王爷的至交,你要是敢动他一根寒毛,永不着主上下令,南王府的三千精兵,还有汴州阮府的追风骑射队就会踏平你家的破庙!”
“是吗?”夏云侯的眼中现出深深的怨毒,他一把扔下重居正,走下台阶,来到夏轻尘的牢门前,往里看了一眼,随后不由地一愣“嗯?”
萧允警戒地挡在夏轻尘身上。
“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夏云侯疯狂地大笑起来“怪不得,怪不得……钦差大人果然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即使又病又脏,还是能让人怦然心动啊……”
“啊——”不堪言语轻薄,萧允猛地冲上前来,从栅栏里一脚踹中了夏云侯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