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阿长一回来,我们就不能偷懒了。”小剑踢着脚下的细沙。
“就要开战了,等战打完了,将军就不会再管我们了。”
“也对,早早将这战打了,我们好去中原痛痛快快玩个够。”小剑捡起弯刀,蹭了蹭上面的灰尘“来,我们继续练。”
“嗯!”
十个少年重拾兵器,重新开始对练。
阿得提着戟巡视在练兵场上,忽然,身后路上,传来银铃碰撞的声响。女人呼喊的声音,远远传来:
“阿得,阿得……”
香藤头上插着冶艳热情的蔓萝花,身上披挂着白银流苏的披肩。火红的纱裙飘动在空中,露出脚踝上的银铃,阵阵响动地朝这边跑来。
“阿得,原来你在这儿。”香藤一把抱起他的胳膊,连带他手里的画戟一同搂进了怀中
“我在哪里还需要你过问吗?”
“不是啦”香藤在他身上蹭蹭“我正四处找你呢。”
“何事?”阿得不耐烦地将画戟从她怀里抽出。
“哼,这么凶,不告诉你了。”
“不说,就走吧。”阿得不悦地用衣服下摆擦着被她触摸到的戟柄。
“哼,又是这杆宝贝戟。你不在的时候,火枭说什么都不让我替它上油,到现在你还是不让我碰。”香藤嗔道。
“这不是你能触摸的东西。”
“不碰就不碰。但我的消息你不听一定会后悔。”
“想说就说。”
“哼”香藤负气地别过脸去,见阿得半天不理睬她,复又不甘心地撅着嘴靠上来“哎,告诉你啊,刚才新一批的粮草已经到了。还有最后一船在路上,不久也要靠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