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参的味道啊,你家厨子忘记放了吧?”话音一落,阮洵在一旁捂着嘴笑了起来:
“尘弟,你当王府的厨子全都没见过山珍海味,要偷你一条人参吃?可别再让王爷笑话了。”
“呃……”
“哈,无妨。不怪他,是本王没说清楚。这不是寻常的参汤,是中州夏云侯专送给本王的肉人参,对喘症尤为有效。”
“什么是肉人参?”夏轻尘不解地舀着盏里的肉块。
“这……我对药物也不甚了解,没法回答你了。但这肉人参确实极为神效,这样熬制可以滋补,研磨成粉服用可解急喘。”
“哦?是中州的特产?”
“也算不上特产。往年其他州县也曾送过给本王,但品质药效都不如中州的好。一会儿你带些磨好的回去,平时掺在茶水里服下即可。”
“嗯……”夏轻尘没再说什么,只低着头继续喝那肉人参汤。虽与寻常肉汤无异,但他越喝越觉得味道说不出地诡异。
中州肉人参,到底是什么东西?夏轻尘心里不自觉地想起前日那些关于中州的折子来。
憔悴芳菲,零落随风觅归土,东风不尽,又扬花浪舞。
皇城以外,雍津城西,坐落着一处宽敞的宅院。门庭虽是单檐的褐漆,但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透露着一种神经质的谨慎。门庭的大小规规矩矩遵守着屋制的长宽量度,就连屋顶上瓦片的数量,也是一片一片数过的。
夏轻尘和阮洵踏入这样一所处处小心的宅院,心中暗自讶异——这里会是那个少根筋的太医张之敏的家?
可是,当走到后园的时候,他们就立刻确信了。
“驾——驾——驾——”
“张之敏……你别太过分!”
“少废话,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