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啊……”上苑外围的帐篷中,皌连景袤缓缓解下夏轻尘贴身的绸裤。
“啊……”冰凉的布巾敷上瘀肿的伤处,夏轻尘痛得轻呼一声,全身颤抖地倒在枕头上“阿袤,阿袤,疼啊……”
“乖,乖,一会儿就好了……”皌连景袤轻吻着他沁出的汗液,柔声在他耳边安慰着,取过一旁的布巾擦了擦他领子里的汗“我真后悔让你来,这简直就是活受罪。”
“你现在,可以出来了?不用回大帐去?”
“别担心,一切都过去了”皌连景袤摩挲着他的手“你什么也不用担心了。今晚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你,可好?”
“嗯……”
“来,我替你上药。”皌连景袤拿过手边的一只小盒,慢慢打开来,一阵药香飘了出来。他缓缓地揭去敷在夏轻尘腿上的凉布巾。
“嗯……”微凉的感觉,让夏轻尘本能地缩了缩腿。他在枕上微抬起头来,看着皌连景袤灯光下,那专注而痴迷的神情。
皌连景袤修长的指缓缓地抚过夏轻尘微烫的肌肤,小心地触碰着他腿上一丝一毫的疼痛。那肌肤虽是伤了,却依旧滑腻如同丝绸,滚烫的温度透过指尖阵阵传来,如同股股的电流般让他心跳不已。那淤青的伤痕爬在他白玉般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狰狞,皌连景袤心疼俯下身去,轻轻将脸贴在他滚烫的肌肤上。
“啊……”一阵战栗的酥麻,夏轻尘绷直了腿发出细不可闻的叹息。
“轻尘,轻尘……”皌连景袤轻吻着他的伤痛,颤抖的声音中尽是深深的依恋。
“阿袤,别……好奇怪……”夏轻尘自腿上蹿起一股热气,积蓄在小腹怎么也排解不去。
“轻尘……”眼光停留在他虚掩的胯部,白色的襦衣被撑起小小的帐篷,皌连景袤就像中了邪一样,缓缓将手伸进了他襦衣的下摆。
“不要……”羞涩的脸涨红到了耳根子,夏轻尘扭动腰身想要躲开。可覆盖的腰间一凉,皌连景袤一把握住了他的分-身。
“轻尘,我还以为你……”皌连景袤眼神恍惚了一下,随即深情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去张口含住了他的玉箫。
“啊……”身子一挺,仿佛窒息了一般,夏轻尘倒在枕头上,下身急剧攀升的快感几乎麻痹了他所有的神经。皌连景袤竟然用嘴……
“嗯……啊哈……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