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草丛中细微的声响,女人眼神一冷,手上银芒瞬间射向夏轻尘藏身的草丛。同时只听一声马鸣,白马一跃而起。
“啊……”夏轻尘慌忙之中,扯动腿上伤痛,整个人不听使唤地跌在地上。一枚银针,不偏不倚没入他手边草地之中。女人眼见一击不中,娇喝一声,指间一把银针疾风骤雨一般地对着夏轻尘草丛中的身影射了过去。
“嗯?”红袍一动,皌连琨低哼一声,快一步扑上去将夏轻尘挡在怀里,伸手一挡,八枚银针清脆地打在他臂上的玉护腕上。
“无尘,你怎么样?受伤了没有?”皌连琨急急地将他搂在怀中查看着。
“他是谁!”
“她是谁!”
回过身来,夏轻尘、美貌女人怒目互指,急急质问。
“还不走,是想惹动本王的怒气吗?”
皌连琨轻轻一震,银针尽数落地。美貌女人将面一掩,起身乘风而去。
“站住,别走啊!他在哪里……”话未完,人已走远,夏轻尘一把推开皌连琨,撑起身子欲追。无奈双腿失力,依旧跌回他的怀里。
“无尘,别怕。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你”皌连琨一把拉过他来坐在腿上“你怎么了?受伤了?”
“放开我!她是谁!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无尘,多日不见,你为何突然对我这般敌意?”
“我要你解释清楚!”
夏轻尘眼带怒意。皌连琨一时错愕,竟不知他所指为何。
西苗娑婆神殿之内,银铃震动不止,太巫师催动问灵术,如入亡者世界。
忽然间,铃声骤停,祭台之上火光大作,铅杯之中,顿时血雾不止。太巫师突然双眼圆睁,眼中竟不见瞳仁,喉中呜咽不清,俨然灵魂出体之状。两旁祭司神色大变,震响手中银铃,力图召回即将剥体而去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