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阮洵身上幽幽的兰香,让夏轻尘心慌地红了脸,他低声唤着事先约定好的称呼。
“尘弟有我照顾,王爷请安心进场吧。”阮洵扶着夏轻尘一躬身子。
“哈,有人用热脸贴了别人的冷屁股。”剑师嘲讽地一笑,皌连琨也没说什么,担忧地与夏轻尘对视了一下,转身进了点兵场。
上苑的风光太美丽,一天一地的繁华几乎要将人淹没在其中。夏轻尘眯着被阳光灼痛的眼,远远看着点将台上空飘舞的九色彩缎。相隔不过百余米,他却不知要用多久才能接近那个帐篷。
“你还撑得住吗?”阮洵在他身后低声问道。
“尚可忍耐……”夏轻尘的大腿内侧,早已在前来此地的路上碰撞得瘀肿不堪,每动一下,就疼得他眉心纠结。现在他只是勉强站着,一步也走不动。
“哎,真是乖巧得让人又疼又爱,我当真舍不得杀了你夺回继承权了……我的乖弟弟……”阮洵冰凉的手指勾起他滚烫的下巴,魅惑地一笑。
“啊”身体一颤,夏轻尘一把推开他的手“这都是人,你别乱动。”
“哦?”阮洵笑意更浓“这么说,没有别人的时候就可以乱动了?”
“你……”夏轻尘脸颊绯红地扭过头去,心虚地朝点将台的方向看了一眼。
“怎么?怕王爷瞧见吗?”阮洵靠近他的耳廓吹了吹气“那一会儿咱们到林子里,好好培养兄弟感情……”
“啊……”夏轻尘捂着耳朵一躲,大腿一阵酸痛,顿时失力地跌了下去。阮洵见状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他圈进怀里,夏轻尘顿时大窘,红着脸道:
“你放手。”
“啧啧啧,这真像女人口是心非的拒绝。你别怕,我们现在是兄弟,再怎么亲近,王爷也不会怀疑。”说着手指在他腹股沟上一划而过,得逞地感觉到他在自己怀中软倒,于是坏心地低笑起来。正要进一步逗他时,忽然——
“圣驾到,跪——”
“啊……”两人轻呼一声,立即立好,整理衣冠。鼓乐一响,随同身周众人,伏下地去。
“参见主上——”
排山倒海的呼声中,皂色龙靴缓缓经过夏轻尘面前一尘不染的大红地毯。夏轻尘偷偷将眼朝上看着,那龙靴的旁边还走着一双凤履,一步不停地从他头顶经过。其后持香举扇的宫婢和贴身侍卫,鱼贯一般尾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