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因臣看不惯凌师虐待世子,是以将他带走。”
“荒唐,世子乃是朕亲自荐入凌先生门下的弟子,何来受虐待一说?凌先生,可有此事?”
“我说过,我怎样教徒弟,任何人不准干涉。”
“事实就在眼前,凌师你想睁着眼说瞎话吗?”
“我叫他劈柴,是为了锻炼他的臂膀,你却将人带走。我现在接他回来,教他扎马,你有意见吗?”剑师削着手中木棍“这样扎马,绝对扎得稳,他要是敢偷懒,就会摔下来”
皌连琨跪在地上,闭上眼无奈地呼出一口气。他失误了,他向来滴水不漏,竟然会犯这样轻率的错误。无法原谅自己的失误,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
“此事交廷尉府彻查,在有定论之前,南王不得擅离王府。”
“臣,遵旨。”皌连琨叩头起来,心思复杂地看了一眼仍旧在高处发抖的夏轻尘,转过脸来与皌连景袤对视一眼,拂袖而去。
“来人”皌连景袤看着他带着府兵渐渐走远,沉声喝道“把世子放下来。”
第二卷:情不知其始,一往而深。第五十章
流光阁内,皌连景袤坐在夏轻尘对面,心焦地看着夏轻尘笨拙地自己上药,几次想伸手帮忙,都被他躲了开去。
夏轻尘用竹镊子夹着占了药水的棉花球擦在磨破的手掌上,缓慢的动作让他不由地皱起了眉。
“让我来……”皌连景袤扣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强行拉过来,夺过他的镊子,在他的伤口上擦起来。
“啊……”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夏轻尘反射地缩了缩手。
“疼了?”皌连景袤愧疚地看着他。夏轻尘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自己重新拿过棉花沾了药水,负气地在自己手掌上用力擦起来。
“轻尘,轻尘!”皌连景袤急忙抓着他的手制止他这自残的行为,看着他那因为疼痛而发红的眼底“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对。你要有气就往我身上撒,别再伤害自己了。”
夏轻尘一把甩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