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糟了,为什么他总是难逃上课被提问的命运。
“刚才所说的礼之名,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说来。”
“礼之名有五:曰吉礼,曰宾礼,曰军礼,曰嘉礼,曰凶礼。”
“嗯,我再问你,祭天之礼当于何时何地,由何人主祭典?祭礼如何?”
“祭天是每年冬至之日在南郊圜丘举行,由龙主率百官主祭祀。祭前须斋戒并省视牺牲和祭器,祭品为活牲,祭器有玉璧、玉圭、缯帛。”
“嗯”施柳点了点头,看向他身边另外一名世子“陈先,天子祭天礼服如何?当佩何物?”
“祭天……祭天身穿大裘,内着衮服……呃,头戴毓冕,这个……腰悬大佩……”
“错了!”
“呃……”
“我再问你,祭地之礼当于何时何地,由何人主祭典?祭礼如何?”
“祭地之礼,在方丘,每年,每年春分……”
“又错了!”施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持界尺走到陈先面前。陈先慢慢地举起手掌,只听“啪啪啪”三声,他原本还发白的掌心顿时出现一条宽宽的红痕。
“阮无尘,你来替他回答。”
“是。祭天时天子身穿大裘,内着衮服,头戴旒冕,腰间插大圭,手持镇圭,西向方立于圜丘东南侧祭祀。每年夏至之日在北郊水泽之中的方丘上举行祭地仪式,牺牲取黝黑之色的牺牲,不用燔燎而用瘗埋,祭器玉为黄琮,寓意四方土地。”
“很好。陈先,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今日就罚你打扫太庙,下回再记不住,没人会再替你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