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真的不能走。”
“为什么?”
“你的本家明天就来人了。”
“什么意思?”
“我不是让你顶了阮氏世子的名份么?那个世子本是在来京受荐郎中令的途中病死的,这事原本只有阮姓的宗主和少数人知道,阮氏当时的随侍我也早已命人打发了。可近日朝中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说阮世子在宫中侍奉,身边却连个本家的随从也没有。消息传到汴州以后险些沸沸扬扬,于是那边不得不做个样子,在族内选了伴读前来侍奉你。名为伴读,实际上是兴师问罪来的。”
“那你还让我留下,等着人家当场拆穿把我拉去报官吗?”
“不,他们这一来正好替你圆了谎,从明日起,你就是真正的阮世子了。”
“你是要我跟他们……一起假戏真做?”
“不错。我会让他们回报,阮世子在来京途中并没有病死,而是在路上救驾受伤被带回宫中疗养,如今伤好痊愈,被选为侍郎,等待仕官。”
“那……你怎知那些来的人会帮你遮谎?”
“我许给你的伴读同样侍郎的身份,他们若不听话,就别想活着离开。况且此回来的,是阮氏旁系的一位外侄,他对本家素来不满,提他入宫、许以厚禄,他没有理由再为了本家卖命。”
“啊……”夏轻尘一下瘫了下去“可这样一来我不就得一直在宫里装下去?”
“轻尘,你就留在宫中不好么?大不了我明年给你个外派的差事,让你借故回趟老家,等你亲眼去证实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夏轻尘不说话,他叹了口气,无奈地倒在枕头上。皌连景袤见他这样子,知道他已默许下来,于是示好地滚到他身边,隔着被子扒拉他:
“轻尘,跟我玩一会儿。我要好些天都来不了了,你今天不跟我玩儿,就要过好久都见不到我了。”
“你是要去结婚,所以没空理我!”
“轻尘……”皌连景袤像抱枕头一样在裹成一条的他身上来回摸着。
夏轻尘先是堵气不理他,后来被他扒拉到受不了,猛地一下卷着被子翻过身来,瞪着皌连景袤,鼻翼呼扇呼扇。皌连景袤看着好笑,一把捏住他鼻子。
“放手!不然我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