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主上想问什么。”
“那个替朕送信来的小子,你将他安置在哪了?”
“呃”萧允伏在地上,眼球骨碌碌转了半天“微臣愚钝,不知主上所指是哪一位……”
“就是拿着朕的佩剑,到司马家中求援的那位呀。”
“这,回主上,主上的佩剑是微臣从雍津城内的一个小贼手中缴得,并非由人呈至亚相手中。”
“究竟怎么回事”皌连景袤探身向前“你快说来!”
“是。那日微臣在城中擒到一名小贼,意外发现他怀抱主上佩剑,正鬼鬼祟祟寻找卖家脱手,于是便将他擒住。拷问之下,那小贼招认,剑是他在一名死者身上捡到的。”
“什么?死了?”皌连景袤一下站了起来,又重重坐下。手抚着剑柄,半天说不出话来“到底是朕害了他……”
“主上……”
“那小贼可有说,那送剑的人是怎么死的……”
“微臣疏忽,微臣不甚了解——微臣这就命人详查此事。”
“不必”皌连景袤一挥手“移驾廷尉府大狱,朕要亲审沈崇和那名囚犯。”
“牢狱乃肮脏污秽之所,主上龙体高贵,臣唯恐……”
“备车辇。”
“是。”
皌连景袤起身入偏殿更衣,一刻之后,由内侍神策军前呼后拥的皇家车辇,浩浩荡荡地自东宫门出了宫城。
车辇出宫之后不久,西宫门的城楼上无故起了一把阴火。一小队来历不明的骑兵卫与宫门守卫起了冲突,直冲进宫城之内,最后被返京述职的萧翰率兵拿下,拷问之后招供是沈崇部下,奉命引人耳目以配合刺客入宫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