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叩谢圣恩。”
“张之敏。”
“到我了”张之敏喜滋滋地膝行上前,端端正正地伏好“臣在。”
“疏于职守,连累同僚;亵渎圣威,险些引来叛党追杀,其罪当诛。”
“啊?”张之敏一下从地上直了起来。
“张太医”司马正秀在一旁皱了皱眉“肃静。”
“朕念你舍命护驾,一路劳苦,准你将功抵过,罚俸半年,自己去廷尉府领三十板子吧。”
“臣——叩谢圣恩——”
“张大人……成何体统……”司马正秀无奈地摇着头。
“我……”张之敏伏下身去小声嘟哝着“我冤枉……”
“郑颜卿与莫少甫,以身殉职,让御史丞拟旨追封他二人爵位,还有此次拼死护驾的侍卫,该如何追封,如何抚恤,司马,你命人安排。”
“臣遵旨。”
“都退下吧,萧允留下。”
“臣等告退。”
司马正秀领着众人无声无息地退出殿外。皌连景袤向伏在远处的萧允招招手:
“萧,上前来说话。”
“是。”萧允膝行上前“主上。”
“这几天,朕有件事一直想问你,可打一回来,就忙得分身乏术,一搁就搁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