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刚才睁眼,你觉得他会不会一刀砍下来?我赌他不会害我,而他确实没有辜负我的信任;我还听说装死有时可以逃过灾难,这就是我脖子上架着刀时的想法。”夏轻尘闭上眼叹息道。
“轻尘,我观此人的样貌并非中原之人,今夜之事,想必你心中也有猜测。”
“我明天一早就进城去替你雇个车把式,到时候你就坐着车走吧。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那你呢?”阿袤在被子下反握住他的手“我需要你,随我一起走。”
“是他刚才真的要杀我,让你终于相信,我跟他不是一伙的?”
“不。正如你愿意赌他不会下手害你一样,你刚才握住我的一瞬,我愿赌你不会害我。”
“你想要我跟你去哪里?”
“去雍津。”
“那么告诉我,你是谁?”
“我……”
阿袤心下一震。黯淡的光线中,只见夏轻尘看着他,淡定的脸在月色中显得苍白,而深黑色的眸子却仿佛见不到底的深潭一般寂静无波,仿佛掉进一粒沙子都会泛起波澜。说不清在一种怎样的情绪推动下,阿袤缓缓开口:
“我姓皌连。皌连景袤。”
“嗯。”
“对于这个姓氏,你一无所知吗?”
夏轻尘摇了摇头。皌连景袤心绪复杂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皌连’是国姓。”
没时间检查,大家看的时候顺手帮抓下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