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敏,你竟敢用五文钱一把的纸扇冒充我的‘阴阳’,你你你,你该死!”
“师兄,师兄,我是逼不得已,我真的有天大的要事啊——”张之敏一边躲一边急急解释,眼看撑不下去,拔腿就要逃跑,忽又瞟到躲在角落里的夏轻尘,猛地冲上去捧起他的脸,隔着空气做了个吻的嘴形“小公子,来日有缘,你要陪我饮酒。”说完高声道:
“杨思修,有种来城外拼命!”
“张——之——敏——”那人大喝一声手上阴阳扇面骤开,强大气劲瞬间劈碎木桌。
阿得一把将夏轻尘扯到怀里,一个转身避开余劲。待尘埃落定,咒骂追逐声已然远去。
“轻尘,受伤了没有?”阿得松开怀抱,查看着怀里的夏轻尘。
“没有。就是吓一跳。”
“咱们赶紧抓药去吧。”
“嗯。”
于是阿得扶着他到药铺确认那方子确是治病的良方,这才抓了药,随后又到城中铁匠铺去购水车用的铁棍,在布店扯了一丈青布,两人便回米粮行推了板车,赶回村子。
“唉,还真是巧,铁匠那儿就有几根差不多的棍子,把头上这么打一打,就成了。这要是往时订做,怎么也要等上两三天的。”
“一会儿回去就装上,看看好不好用。”
“肯定好用!我在想啊,这回,真的可以不花力气,就能磨粉了……对了,轻尘,你饿不饿?我忘了在集上给你买些吃的了。”
“不太饿。”
“就到了,回家我就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