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正堂,索勋已坐在上首等候,见孙儿索富进进来了,想了想召唤道:“明日出发回敦煌,你来带队。除了给使主的端午献物,你还要与沙州对击毬赛,在瓜州你顽劣几分就算了,到了沙州且莫再如此。”
“孙儿明白,可是最近沙州有什么风吹草动不成?”索富进立马问道。
“嗯,算你聪明,这个新任张使主,要提前给儿子加冠了。那小子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此次去海西,将各退浑部搅合得不轻,最大的拔乞狸部听说父子相争,恐怕是要打起来了。端午毬场上,你且莫使出全力,让几分给奉哥便也无妨。”索勋笑着说道。
索富进脸色微微一变,就想辩驳,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最后还是回答道:“孙儿遵命。”
心里不无恨意地在想:“毬场即战场,岂有想让的道理,到时候有你的好看。”
索勋却是没有明白自己这个孙儿的脾性,心高气傲,嚣张跋扈惯了的人怎么会让人。
几日后,端午节,敦煌城。
因五月系“恶月”,号称五毒俱出,因此,家家户户门前都悬挂了桃枝,没有桃枝的,柳枝、菖蒲、艾蒿等物,也可以悬于户前避害。
还有就是佩符驱毒,符上书写咒语:“五月五日天中节,一切恶事尽消灭,急急如律令。”,据说佩戴在身上也可以驱除五毒,不过后来则演变成了端午日佩荷包“送五毒”之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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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龙粉堆与马三娘酒店中,马三娘正急急忙忙地整理着锅碗瓢盆和各类酒器。
店外门口站着几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正是焦急地等着马三娘,准备同去鸣沙山滑沙。
“三娘,还不快点,去得晚了,人少就算爬上去也滑不出什么响?明年一年可就要背时了。”
“就好了,酒瓮有些重。”马三娘也很急,正待唤当家的来帮忙。
却见龙粉堆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拿了一面红色三角旗,其上书写“兴善坊”三字,却是坊正前日拿来的,代表本坊居民,今日毬场上为沙州队摇旗助威的。
“掌柜的,还不过来帮我抬进去,我们都走了,被人抬走就不好了”马三娘着急对龙粉堆道。
“放在那里无妨,如此重,谁会去搬,再说这是给使府酿酒用的,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小贼敢来偷。不与你说了,再不去就没有好位置了。”龙粉堆也不理马三娘,匆匆直奔城北毬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