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贵刚才被张承奉看了很久,就是不说话。
以前曹仁贵对张承奉的观感一般,觉得能力一般,只呈匹夫之勇又鲁莽易怒。
如今不仅心中暗赞这张氏大郎仿佛开了窍,小小年纪越发地沉稳了,看他的眼神如刀似枪,看得久连自己都有些发憷,又能稳操说话主动权,让人不自觉随着他的思路走下去。
嗯,这张氏大郎确实是历练出来了。
于是,曹仁贵的态度稍微热情了些,笑着问道:“不知道大郎有什么生意要和我曹家做?”
“表哥可先让仆人打来一盆水”张承奉故作高深地说道。
“大郎又要作什么妖?”曹仁贵摇了摇头想道。
曹仁贵叫了仆人打来一盆水,放到一边的红木镶金嵌有一面铜镜的洗脸架上,就退了出去。
张承奉站起来,走到洗脸架旁,拿起一条棉布制成的脸巾,又走到书案边,将砚台拿起,将其中的墨汁都泼洒在了脸巾上。
一时间整条洁白的脸巾顿时变成了黑色,然后又取了书案上用来盖印的蓖麻油泥,在脸巾上一顿揉搓。
最后将毛巾交给已经傻掉了的曹仁贵。
“表哥,来试试这个肥皂”说着,张承奉从怀中取出一物交给了曹仁贵。
曹仁贵傻傻地接了过来,看了一眼,好像平时吃的酥油。
看着脸巾在混合了酥油,哦不,是肥皂的水搓洗之下渐渐地恢复了本色。
曹仁贵惊呆了,拿着肥皂的手一松,肥皂就滑落到了地上。
“表哥,你看看你,大惊小怪的,还不把肥皂捡起来。”张承奉开玩笑地说着。
“嗯,不错,洗涤效果确实好,比胰子和皂角都要好。”回过神来的曹仁贵不住点头说道。
“不知道这东西,这肥皂如何得来?成本几何?售价几何?”曹仁贵不亏是商贾之家出身,三句话不离老本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