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条,也不一一与你分说了。”张淮鼎最后说。
“会不会太苛?”阴氏有些担心地说道。
“乱世当用重典”张淮鼎说道。
“嗯,你记得这件事就好。最近奉儿的十六姑来家中闲聊中提到,曹家的十三娘可是到了婚嫁之年了呢,只是提亲的世家好似不多。”阴氏又开始八卦起来。
“为何?十三娘身有隐疾不成?”张淮鼎有些好奇地问道。
“不像是,听说是因为身材过于长大!脾气听说也是颇类男子,曹家的产业很多都是十三娘在拿主意呢”阴氏说道。
“你说十三娘是不是奉儿良配?”阴氏对张淮鼎又问了一句。
“这如何得知,改日叫奉儿去曹家见上一面便知。只是我也想与于阗国结亲,以为奥援。彼此守望相助,岂不美哉。只是一直有些难于取舍。”张承奉又喝了口茶说道。
“不管哪家娘子还是公主,只要早日婚配就好,再生个一儿半女,咱俩也算是可以做祖父祖母了。”阴氏嘱咐道。
“嗯,这事我再思忖一二,放心吧。”张淮鼎安抚着阴氏道。
夫妻俩谈论之人全然不知自己即将加冠。
这意味着张承奉将脱去身上的枷锁,放开施为,也可以有官身差遣,正式步入政治舞台了。
而对于婚配之事,他估计会说一句:“只有小孩子才要取舍,我们成年人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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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睡。
年轻壮实的身体加上重生福利,让张承奉只睡一晚就恢复了全部精神头。
依然如故地晨练,雷打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