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会随我出阵,记得那次墨池之战否,你我二人再来一次如何?想打我归义军主意,就要承受小爷的怒火!”张承奉说道,眼睛之中杀气凛然,一闪便有不见。
“好,俺同你冲阵一番,你只管冲,俺掩护你!”浑鹞子举着手中做工精良的雕弓自信地说。
张承奉差一点没气趴下,这个憨货,让领导冲,你掩护?
“大郎不可,俺张西豹还没死,怎会让大郎亲自冲阵,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俺替你去,且看俺如何催敌锋于正锐,大郎你只管坐镇大寨内观战即可”张西豹一听就恼火异常,大声地说着,不住地挥舞着手中的巨锤,仿佛刑天舞着干戚一般勇猛无匹。
不管是谁出战都是必须出战的。
因为古代守城必要活守,死守城池没有不破的。
所谓活守就是要主动出击,给攻击方以迎头痛击,灭其锐气后再守方可稳当可靠些。
“壮哉,来人,上酒。”张承奉喊道。
下面自有人送来酒水。
“来!虎臣,盈达,喝了这碗酒,为你俩壮壮行色。”张承奉端着送上的酒碗道。
就在张承奉安排军务严阵以待之时,南方盆地山坡顶上,第一个骑兵的身影跃然而上。
紧接着是第二骑,第三骑,再然后便是千军万马浩浩荡荡象疾风一般卷上了平岗,飞扬起的阵阵尘土弥漫开来,仿佛阴沉的死亡迷雾。
迷雾中的骑士们跃跃欲试,如同冥河冲出的地狱恶犬。
骑士手里的弯刀阳光下闪耀出一片耀眼的白色光芒,仿佛南方升起了一轮新的朝阳。
其势如磅礴倾涛,令盆地营寨内的众人不禁口干舌燥,汗出如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