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盈达看了一眼张承奉说道:“一切听公子吩咐,不过以胜迁愚见,公子不必以身犯险,大可以回去搬来救兵再解决他们不迟,想我归义军的使团和商队,不是经常被甘州贼和西凉贼劫掠,打杀和绑走的不知道有凡几。能酬回来的更是不多。”
张西豹闷着头,这次出来没带刀剑,只带了一柄四棱锤,扎营时钉木桩用的,被张西豹拿来当做防身武器,此时就拿在手上掂量着。
“要救人也是俺和胜迁回去,公子你回去搬兵才是正理,就算我们不能成功,也可为我们报仇不是。”张西豹闷着头说道。
“回去也未必就一定会死!”
“我们可以利用大雪黑夜为掩护,今夜就杀回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张承奉斩钉截铁地说道。
“就我们三人?”罗盈达试探着问道。
“就我们三人!”张承奉干净利索回答。
“某舍命陪君子!”张西豹有也不含糊。
三人一时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张承奉说道:“我们计划一下退路,我觉得我们要放弃之前的回程路线了,那条路沿途部落稠密,不适合我们快速通过,一旦有围追堵截,我们必难以幸免。”
“北上,翻过哈尔根山,再走哈尔滕河谷,那里人迹罕至,便于我们快速通过。”
“再有,从白兰城中撤退时走北门,城门处多布几个陷阱绊马索,迟滞一下追兵,这个胜迁你来做,尽量多布置一些,顺便在城门外接应”张承奉吩咐道。
“虎臣和我进城救人”张承奉转头对张西豹说。
三人又计议了一会,把计划再次完善后,张承奉吩咐三人前半夜先休息,后半夜再行动不迟。
又往火堆中丢了几块粗大的树枝,张承奉拉过来羊毛毯躺上去就呼呼大睡起来。
而罗盈达张西豹二人内心深处却甚是佩服张承奉这份定力。
三人杀入退浑汗庭救人,当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吗?小小年纪这种情况下还能秒睡,谁能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