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郎,我等正愁太过年轻,使主和家主不给机会历练呢,如今能在大郎麾下,出谋划策一番却也是人生一大乐事。”罗盈达则是笑眯眯地说着。睿智的眼神中闪着莫名的精光,仿佛一只初出牢笼的狐狸。
“是啊,我等自是愿意才会来此,大郎不必自责。使府会面,岂能无酒,走,喝酒庆祝一番。”张西豹大声说道。
“不可多饮啊,虎臣。我们来此所谓何事?”罗盈达向来跟张西豹要好,在一边连忙劝道。
“哦,差点忘记了,今天要下南山的。那就少喝点暖暖身子再出发不迟。否则山中碰到蕃人,可挥不动俺的斩马刀”张西豹哈哈大笑说。
张承奉让过几人,挥手叫家仆去准备宴席,偷偷叫酒少上点儿,以免这混小子酒瘾上来控制不住。
陪着几人喝了几杯,使主张淮鼎派人来请张承奉,也不敢怠慢,便说使主有招,去去就来,你们几位不要客气,先吃着。
却原来是张淮鼎担心儿子人手太少,已写下关防,叫张承奉收好,路过南边的紫亭镇时,可以有权调动五百镇兵配合自己的南下行动。
张承奉一时也有些感动,便宜老爹确实是担心儿子啊,此次南下所带物资充裕就不说了,连后援都替自己想到了。
张承奉连忙跪下给张淮鼎磕了个头,收起关防,说道:“多谢父亲,儿子定然会完成任务,安然返回的,请父亲大人放心。父亲自己也要保重身体才是”
“去吧,陪你的朋友们去吧。莫要冷落了人才才是。”张淮鼎也伤感地低声说道,挥了挥手。
张承奉回到后院,众人已然彼此熟络起来。
看着眼前的众人,张承奉内心深处是最开心的。终于有了自己的核心班底。
善骑射的浑鹞子,方面之才的阴善雄,文武双全罗盈达,还有一个堪称樊哙似的陷阵之将张西豹。
大战略有了,人才也有了,摸着石头过河吧。
过河的卒子,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南下,南下,那里有大片的草原牧场,那里有遍地的牛羊和人口和数不尽的矿产等着我张承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