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揉眼睛,“可是爹爹这么说的呀~”
小榻上,陈倏翻身,“爹爹错了,爹爹不应该乱说~”
棠钰好气好笑。
陈倏原本是想再多睡会儿的,结果睡眼惺忪的小初六发现爹爹在小榻上,当即就扑了过去,非要同小榻上的陈倏挤一处。
小榻本就小,又来了个喜欢扭动的小动精,全方位,立体角度,陈倏是一刻都不能多睡会儿了。
棠钰笑着起身去耳房洗漱,耳后又唤了初六来洗漱。
终于,陈倏抱了初六来。
棠钰一看便乐了,小初六说要给陈倏梳头,陈倏整个头被小初六揉得像个鸡窝似的。
棠钰笑不可抑。
小初六这才“咯咯咯咯”笑着去洗脸,陈倏原本还没什么,只是趁着间隙瞄了一眼铜镜里,顿时,只见平日里那张清秀俊逸的脸眼下全然披头散发不说,还整个似一个鸡窝一般架在自己脑袋上。
“陈勉之!陈初六!”陈倏‘恼了’!
小初六似小鸡一般欢快跑出了耳房去,还不忘一路“咯咯咯咯”叫着。
棠钰忍不住捧腹。
只觉这一路,都在他们父子二人鸡飞狗跳的氛围中,正月二十六,陈倏和棠钰一行抵达了丰州城。
远远地,陈勉之就撩起了帘栊,朝窗外看着。
陈倏抱着他,轻声道,“诶,看到你二伯和二伯母了吗?”
“在那里!”小初六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