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挤,是因为小初六睡得外面,陈倏睡得里面,然后小初六横着躺在陈倏手臂处,陈倏迁就他,就被挤到了床榻内侧,还怕他踢被子,被子多半都给了小初六,好在屋中有碳暖不算冷。
父子二人凑在一处,神态动作都很像。
初六出生的时候很像她,然后慢慢得,越长越像陈倏了……
棠钰有时看着小初六,都恍惚觉得他再长大些,就是她初见陈倏的模样,那时候的陈倏也只有八九岁的模样。
一晃,小初六都要满三岁了,再长大些,就真的是小陈倏了……
棠钰莞尔。
七月过去,很快是中秋。
中秋前,阮杰既启程回台运,他这趟原本就是为了台运铁矿之事来,台运中还有不少事情都是阮杰在照看,阮杰不能离开太久。
七月末,阮杰同陈倏详聊了一次,陈倏详细问起了台运的情况和铁矿的时,而后告诉他,铁矿的事稍安勿躁,等建平侯世子安排人来。
阮杰应好。
八月初,在江城的事都处理妥当,阮杰启程回台运。
阮杰回台运前,专程向棠钰辞行。
棠钰叮嘱了声,除却铁矿的事,原本台运的事也不能落下,台运还有不少百姓在,铁矿的事再快也需要时间,要安定民心,早前的动作不能停。
阮杰应声。
阮杰临走的时候,棠钰正好去送,路上又问起了台运的近况,阮杰事无巨细都说与棠钰听,棠钰颔首。
“一路顺风。”棠钰送到城门口。
阮杰拱手,“夫人回吧,阮杰会照看好台运的。”
棠钰点了点头。
小初六也同他挥手再见。